那种速度,那种力量,那种……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,会跟她开玩笑,会跟她撒娇,会在她面前装可怜的男人吗?
“咳咳……”胡浮玉在碎石堆里抽搐着,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沫子。
谭啸天走过去,弯下腰,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从碎石堆里提了起来。
胡浮玉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,鼻子歪了,牙齿掉了好几颗,眼睛半睁着,眼神涣散。
谭啸天盯着他那张狼狈的脸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:
“我,不是保镖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冷了几分:
“苏清浅,是我老婆。”
说完,他手一松。
“砰。”
胡浮玉再次摔在地上,这次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里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死寂。
是胡浮玉的母亲。
她扑过去,抱住儿子,哭得撕心裂肺:“浮玉!我的儿子啊!快!快叫救护车!快啊!”
胡浮玉的父亲,胡大山,也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但还算镇定。他拄着拐杖,对身边的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。管家立刻拿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。
然后,胡老爷子转过头,看向谭啸天。
那眼神,复杂,愤怒,震惊,但更多的是……审视。
他在看谭啸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