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究不是真的魔鬼。
他松开对她的钳制,动作不再粗暴,而是略显生硬地将瘫软的夏冰扶坐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然后,掌心缓缓贴在她光裸的背脊和后腰几处最为酸痛、甚至有些淤青的地方。
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,自他掌心缓缓渡入夏冰体内。
那灵力如同最上等的疗伤药,所过之处,火辣辣的疼痛和肌肉的酸软僵直感迅速得到缓解。
而皮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。
虽然被过度消耗的体力不是一时半刻能恢复的,但至少身体表面的创伤和不适被抚平了大半。
夏冰闭着眼,感受着那温暖气流在体内流转,驱散疼痛,带来舒适。
她紧绷的身体,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。
谭啸天将她小心地放平在凌乱不堪的床上,拉过被子,盖住她布满痕迹的身体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细致,却带着一种做完这一切后的复杂情绪。
“好好睡一觉。”他站在床边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却比平日多了几分不容置疑,“酒吧的事,明天我会让手下先管着,你休息好了再说。”
说完,他弯下腰,在夏冰光洁却残留泪痕的额头上,印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吻。
这个吻,与之前数小时的狂风骤雨截然不同,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。
然后,他直起身,没有再停留,转身走出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直到房门合拢的声音传来,夏冰才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神复杂难明。
身体依旧疲惫欲死,某些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霸道彻底的“征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