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城市已陷入深眠。
红苹果酒吧也到了打烊的边缘,门口招牌的灯光熄灭了大半,只有几盏壁灯还亮着,映照着空荡的街道。
酒吧内,最后两桌客人也醉醺醺地互相搀扶着离开。
服务员正在收拾残局,音乐已经关停,只剩一片冷清。
谭啸天将车随意停在门口,大步流星地走进酒吧。
正在擦桌子的服务员看到他,愣了一下。
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谭啸天已经径直走向角落的楼梯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。
二楼私人空间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灯光。
谭啸天推门而入。
映入眼帘的情景,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夏冰背对着门口,正站在衣柜前,快速地将自己的衣物从衣架上取下,胡乱塞进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。
她换下了之前那身利落的装扮,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睡裙,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,背影单薄而倔强。
梳妆台上,整齐地摆放着她的门禁卡、车钥匙,还有一张对折的纸,看起来像是一封简短的辞职信。
听到开门声,夏冰动作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,只是用听起来平静无波,实则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