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向谭啸天和夏冰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怨毒和愤怒,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谭啸天挡在夏冰身前,面色冷峻,眼神如刀般扫过那两个服务员和勉强站立的曹老板,无形的压迫感让那两人都不敢动弹。
夏冰这时也下了车,站在谭啸天身侧,脸色已经恢复平静,只是眼神冷得结冰。
“曹老板,”夏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,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你店里出了事,死了人,我不过是听到风声,念在同行一场,好心过来看看。你倒好,一上来就乱咬人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酒吧紧闭的大门和门口尚未完全散去的压抑气氛,补充道:“怎么,自己店里出了吸毒过量致死的丑闻,警察都找上门了,就想找个替罪羊乱泼脏水?”
“吸毒致死”四个字,像一根针,狠狠刺破了夜晚虚假的平静。
谭啸天瞬间了然。
原来是酒吧里出了吸毒致死的人命案子,而且看曹老板的反应和警察深夜到访的架势,恐怕还不是小事。
这种场所涉毒本就敏感,一旦闹出人命,老板轻则停业整顿、巨额罚款,重则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。
尤其是如果涉及贩毒链条,那更是万劫不复。
难怪曹老板会如此失态,如此恐惧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曹老板被夏冰的话刺激得再次激动起来。
他挣脱服务员的搀扶,捂着肚子,喘着粗气吼道,“好心?夏冰,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!上次我想转让酒吧,你开价五百万想捡便宜,我没同意,你就怀恨在心!这次的事,肯定是你设计的毒计!是你派人来我这里‘消费’,故意嗑药嗑死的!就是为了报复我,为了搞垮我,你好低价接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