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谭啸天目瞪口呆、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,苏清浅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
她放下手机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。
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云淡风轻的强势:
“怎么?吓到了?”她嘴角微扬,“我就是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佣兵组织、地下势力看清楚,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敢动我苏清浅的人,就要做好被扒下一层皮的准备!这次是毁两件古董,下次……”
她眼神一寒,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她表面上是向全世界示威,为谭啸天讨个“公道”。
然而,在她冷静的外表下,内心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当她看到谭啸天浑身是血、昏迷不醒地被抬回来时,那种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恐惧和撕心裂肺的愤怒,至今记忆犹新。
什么商业规则,什么国际影响,在那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只有一个念头: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!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些势力的丑恶嘴脸!
她要用最激烈、最不容忽视的方式,将“凶手”钉在耻辱柱上!
而她敢这么做的底气,除了苏氏集团的财力和许国强爷爷的背景。
更深层次的原因,是她内心深处对谭啸天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赖。
她坚信,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,只要他醒着,就没有人能真正伤害到她。
这种安全感,是任何保镖和防御措施都无法替代的。
谭啸天看着她那副“我就是要搞大事”的模样,知道事已至此,覆水难收,再责怪她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