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那张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,已是铁青一片,握着紫砂壶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砰!”
司徒伯谦猛地将紫砂壶顿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吓得下方不少人一个激灵。
“说!都说说!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如同闷雷在厅中滚动,“我四大家族在清源立足百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如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,逼得割地赔款,连盘龙拍卖行都拱手让人!你们一个个,平时不是都自诩精明吗?啊?!现在都成了哑巴?!”
面对老祖宗的雷霆之怒,下方众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率先开口。
欧阳锋、慕容厉、南宫海等人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不是他们不想反抗,而是谭啸天的动作太快、太狠、太精准了!
从发现假货,到集中谈判,再到逼迫签合同,整个过程如同疾风骤雨,根本没给他们留下任何反应和串联应对的时间。
那种被绝对力量和精准情报碾压的无力感,让他们现在回想起来,依旧心有余悸。
“老祖宗息怒,”司徒程瀚硬着头皮站出来,声音干涩,“此事……确实是我等无能。那谭啸天,手段狠辣,眼力更是毒辣得非人……我们,我们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不得已?”司徒伯谦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般刮过在场众人,“还有那烧车之事!简直是愚蠢至极!授人以柄!”
提到烧车,司徒家现任家主,一位面容儒雅但此刻脸色极为难看的中年男子——司徒文远,不得不站出来解释:“老祖宗,此事……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,我们已经处理了。但那谭啸天……他抓住了我们的人,威胁要告上法庭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得不赔偿了五千万,才将人和事情压下……”
他说这话时,嘴角都在抽搐。
一辆价值不过十万的国产越野车,赔了五千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