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说谭啸天故意损坏古董,之前的指控都是诬陷!
“好!我就让你死心!”司徒程瀚低吼一声,仿佛在给自己打气。
他接过玻璃刀,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。他运起内力,灌注于指尖,对着酒杯那看似坚实无比的圈足底部,狠狠划了下去!
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!
预想中金铁交鸣或者艰难切割的感觉并未出现。
那玻璃刀的尖端接触到瓷质底足的瞬间,竟然如同热刀切牛油一般,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,轻而易举地就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!
更令人震惊的是,被划开的边缘,瓷片并非崩裂,而是呈现出一种异常的、近乎酥脆的断裂状,甚至有一些细小的碎片直接簌簌掉落下来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司徒程瀚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。
真正的古瓷,胎骨经过高温焙烧,坚硬致密,绝不可能如此脆弱!
他心中那点侥幸瞬间被击得粉碎,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他颤抖着,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撬开那被划开的缺口,凑近一看——
就在那薄薄的、异常脆弱的胎壁之下,一个精心掏空的、极其微小的密闭空间暴露出来!
而在那空腔的内壁上,四个细若蚊足、却清晰无比的篆体小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——张巧手制!
“空……空心的?!真的是……张巧手!”司徒程瀚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,差点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