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条,随口说道:“其实早上起来,不太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。”
他想起在非洲沙漠里修炼的时候,师父总是强调清晨要饮食清淡,利于灵气运转,“以前在那边,早上一般都喝点清粥,或者吃点水果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没客气,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拿起一碗面条就准备开吃。
旁边的林诗瑶见状,下意识地小声提醒道:“天哥,等我妈坐下再吃……”
谭啸天却不以为意,咬了一口面条,绵软可口。
他对着还在忙活的刘菊花说道:“岳母,自家人不用讲那些虚礼,您说对吧?”
刘菊花正端着一小盆粥过来,听到谭啸天这声自然而然的“岳母”,又见他如此不把自己当外人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连忙笑道:“对对对!小谭说得对!一家人,没那么多规矩!你吃你的,别管我!”
她放下粥盆,拿起公筷,不由分说地就往谭啸天碗里夹了好几个剥好的鸡蛋和煎蛋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:“来来来,多吃几个鸡蛋!昨晚辛苦了,得好好补补身子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谭啸天被这话呛得差点把嘴里的油条喷出来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一旁的林诗瑶更是瞬间脸红得像要滴血,低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豆浆碗里。
林诗瑶听着谭啸天一口一个“岳母”叫得顺溜,心里又是诧异又是莫名的悸动。
她趁着母亲去厨房拿东西的间隙,小声问谭啸天:“你……你怎么叫我妈岳母了?”
谭啸天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,带着点无奈又理所当然的语气:“不然呢?你妈都认定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了,我这‘女婿’的身份还能跑得了?不如干脆点,大家都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