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菊花倒是很淡定,给林诗瑶夹了一筷子鸡肉,小声说:“别管他们,男人喝酒都这样。咱们吃咱们的,吃饱就行。”
林诗瑶和刘菊花于是埋下头,专心吃饭。
刘菊花的手艺确实好,简单的食材做出了不简单的味道。
母女俩偶尔抬头看一眼酒桌上的战况,只见谭啸天和林海峰越喝越兴奋,脸一个比一个红,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,但气氛却异常融洽。
桌子下的空瓶子又多了两个。
林诗瑶心里暗暗咋舌,天哥这酒量……也太深不见底了!
她一边小口吃着饭,一边忍不住偷偷观察谭啸天。
看他与父亲勾肩搭背、谈笑风生的样子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。
这个男人,似乎无论在什么环境里,都能很快地融入进去,并且成为绝对的中心。
天色在推杯换盏中不知不觉暗了下来。
乡村的夜晚来得纯粹,没有城市的霓虹干扰,只有皎洁的月光和零星灯火点缀着黑暗。
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谭啸天和林海峰还在勾肩搭背,一边大声说话,一边继续着他们的“酒局”。
两人脸色都红得像关公,说话舌头都有点打结,但兴致却丝毫未减。
刘菊花早已给铁蛋盛了饭菜,小家伙就趴在一张矮板凳上,自己拿着小勺子,吃得满脸都是饭粒,吃完后便困得东倒西歪,被刘菊花抱去屋里先睡了。
林诗瑶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六个空酒瓶子,又看了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、身体微微摇晃的谭啸天,心里急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