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有机会,再穿给她看,顺便“控诉”一下她买小了的“罪行”。
做完这些,他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带着对明天“蜜月”之旅的一丝期待,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清晨,谭啸天还在睡梦中与周公下棋,就被一阵急促却不失节奏的敲门声吵醒。
门外传来苏清浅清冷中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:“谭啸天,快起床!已经七点半了!再不起来要迟到了!”
谭啸天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一看,果然,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三十五分。
他一个激灵坐起身,昨晚他睡得很沉,没想到一觉睡到这个点。
他却不知道,苏清浅昨晚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他穿上那套新衣服会是什么样子,合不合身,会不会喜欢……
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,结果自己也起晚了。
谭啸天抓了抓头发,穿着一条宽松的平角内裤,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开门。
门一拉开,苏清浅正站在门口,刚要再次催促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全身。
只见谭啸天赤着上身,露出线条分明、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,而下面只穿着一条紧身内裤……
更要命的是,男人清晨自然的生理反应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凸显出来。
将那层薄薄布料撑起一个极其醒目的帐篷,仿佛在向门口的女主人致以最“崇高”的注目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