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保镖毫无防备地推开卫生间的门。
刚走到小便池前,甚至还没来得及拉开拉链,后颈便遭到一记精准而迅速的手刀。
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眼睛一翻,身体软软地就要倒下。
谭啸天一把扶住他,将他拖进最里面的隔间,动作快如闪电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几分钟后,隔间的门再次打开。
走出来的已经是穿着不合身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、容貌和气质都变得与刚才那名保镖有八九分相似的“谭啸天”。
他甚至还模仿了对方略显外八字的走路姿势和微微驼背的习惯。
这种简单的形体伪装和精神暗示,对他而言轻而易举。
他镇定自若地走出卫生间,重新回到楼梯口的岗位。
其他保镖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。
谭啸天顺利融入了保镖的队伍,如同水滴汇入大海。
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走廊。
这条走廊装修得极尽奢华,铺着厚厚的地毯,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