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一声凄惨的哀嚎猛地划破了别墅清晨的宁静。
“哎哟喂!我的手!我的腰!麻了麻了!疼疼疼!”
这声音中气十足,正是从苏清浅的房间里传出来的。
谭啸天保持着僵抱了苏清浅一整夜的姿势。
此刻只觉得半边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,又麻又痛,动弹一下都酸爽无比,忍不住就叫出了声。
这动静之大,连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陈妈都吓了一跳,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。
她和闻声从书房出来的许国强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苏清浅紧闭的房门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。
随即都露出了那种“懂的都懂”的高深莫测的微笑,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调侃。
年轻人嘛,精力旺盛,可以理解,就是这动静……未免也太大了点?
过了一会儿,苏清浅的房门打开了。
只见苏清浅换好了职业装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龇牙咧嘴、歪歪扭扭的谭啸天慢慢从楼上走下来。
谭啸天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吸着冷气,揉着自己的后腰。
走到客厅,谭啸天惊讶地发现许国强和陈妈都已经在了,而且都用一种异常“慈祥”和“了然”的目光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