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,痞笑道:"比起听你说'我爱你',这点危险算什么?"
苏清浅的脸"腾"地红了:"谁、谁跟你说那个了!你肯定听错了!"
"是吗?"谭啸天突然凑近她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,"那要不要再说一遍?这次我保证听清楚。"
"滚!"苏清浅一把推开他,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背部的伤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谭啸天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:"伤到哪了?"
不等她回答,他已经伸手按上她的后背,动作轻柔却坚定。
"别碰我!"苏清浅想躲开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"别动,"谭啸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"肋骨可能裂了,乱动会刺伤内脏。"
他的手掌泛起淡淡的金光,一股暖流涌入苏清浅的身体,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。
苏清浅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这才想起谭啸天并非普通人。
"你...你的手在发光..."
谭啸天没有解释,只是专注地治疗着她的伤势。
月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坚毅而深邃,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苏清浅突然发现,这个她一直认为粗鲁痞气的男人,此刻竟显得格外可靠。
"好了,暂时不会恶化了。"谭啸天收回手,脸色却更加苍白,"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"
苏清浅这才注意到,谭啸天的左手腕不自然地垂着,显然是脱臼了。
而他刚才就是用这只手一直牵着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