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的脸色瞬间苍白,但很快又恢复冷傲:"对,我就是卑鄙。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法院!"
说着就用力要拉他上车。
"啪!"谭啸天一把甩开她的手,力道之大让苏清浅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"你简直不可理喻。"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,"以前是嫌弃我,现在是利用亲人逼我。苏清浅,你让我恶心。"
说完转身就走,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。
"谭啸天!"苏清浅在身后大喊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,"你给我站住!"
谭啸天头也不回往前走,临走时丢下一句:"多想想陈妈和爷爷他们,别总耍你的大小姐脾气。"
"谭啸天!你不能走!"
苏清浅突然从后面扑上来,双臂死死环住谭啸天的腰。
她今天特意喷的香水味混合着发丝的清香,瞬间钻入谭啸天的鼻腔。
"松手。"谭啸天声音冷得像冰。
"不松!"苏清浅把脸贴在他背上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执拗,"我反悔了,不离婚了!"
谭啸天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:"苏清浅,离婚不是儿戏。你提了三次,我同意了三次。现在..."
"我不管!"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,手指在他腰间掐出红痕,"离婚的主动权在我手里,我说不离就不离!"
谭啸天猛地转身,力道之大直接把苏清浅甩开两步远:"够了!"
苏清浅猝不及防,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歪,整个人重重摔在柏油路上。
她今天特意穿的米色长裙顿时沾满灰尘,精心打理的发髻也散落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