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没有废话,直接将第二泄压点遇到的困境,和周教授他们面临的难题,原原本本地传递了过去。
蛟蟒沉吟片刻。
随后,它庞大的身躯,在溶洞的石壁上,缓缓游动起来。
它用自己那比水桶还粗的身体,在布满青苔的潮湿岩壁上,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印记。
它画出了一幅,比任何地质勘探图,都更加立体、更加精确的地下热流走向图。
它甚至用尾巴尖,在一个特定的位置,重重地点了一下,然后又画出了一道倾斜的线条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陆远心中狂喜。
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将这个角度和蛟蟒示意的大概深度,牢牢地记在心里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手,因为激动而颤抖,他把数据直接刻在了手心上。
天亮之前,陆远带着雪球,悄无声m息地赶回了指挥部。
他不能直接把数据拿出来,那等于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。
他必须找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。
想清楚后,陆远径直走进了,周教授通宵工作的帐篷。
老教授正对着一堆失灵的仪器数据,愁得直揪头发。
“周教授,您还没休息啊?”陆远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,走了进去。
“睡不着啊!”周教授叹了口气,“想了一晚上,也没个头绪。”
陆远把姜茶递过去,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挠了挠头,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周教授,我刚才在院子里溜达,突然灵光一闪。”
“您说,有没有可能,这山里的岩层,它不是直上直下的,而是斜着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