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甚至没用武器,只是释放了一丝“兽王威压”。
那头平日里凶悍无比的野猪,就当场吓得瘫软在地,四肢瘫软。
陆远让暗影拖着野猪,吹着口哨,满载而归。
当晚,养殖场的院子里,支起了三口大锅。
香喷喷的烤野猪肉,炖得烂糊的野兔汤,还有鲜美的野鸡炖蘑菇。
几百名工程兵,围着篝火,吃得满嘴流油,一个个对陆远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陆老板,真是厉害啊!”
“跟着陆老板,天天有肉吃!”
那位年轻的连长,更是端着一碗酒,亲自过来敬陆远:
“陆老弟,以后在秦岭这片地界,有任何需要我们帮忙的,只要不违反纪律,你随时开口!”
陆远笑着跟他碰了一杯,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。
这几天,地下的那股燥热感,似乎越来越强烈了。
他总觉得,事情不会这么一帆风顺。
果然,怕什么来什么。
第四天中午,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呼喊声。
“出事了!第二泄压点出事了!井口喷高压蒸汽了!”
“有战士被烫伤了!快叫救护队!”
指挥部里的气氛,瞬间凝固。
许建军一把抓起对讲机,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,而微微颤抖:“说清楚!到底怎么回事?伤了几个人?”
对讲机那头,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,和一个年轻士官带着哭腔的报告。
“报告首长!我们……我们刚把钻头打到九十米深,底下突然轰的一声,一股滚烫的白气,就喷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