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雕,紧急升空!”
不到半小时,金雕就传回了画面。
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,刘二柱正骑着一头毛驴,拼命地往前赶。
驴背上,搭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。
周大海带着两个老兵,开车抄近道,直接把刘二柱堵了个正着。
黑虎冲上去一声吼,刘二柱直接吓得从驴背上滚了下来,脸色一片煞白。
麻袋打开,里面全是极品天麻和紫灵芝。
刘二柱被押回养殖场,扔在陆远面前。
“远哥,我错了!我就是一时贪财……”
刘二柱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陆远冷笑一声,把那封信,和从仁济堂后院捡回来的空药瓶,径直扔在他面前。
“一时贪财?偷药材,画布防图,还帮着外人投毒栽赃?”
“故意伤害罪,最少判十年。”
“你这辈子算是交代了。”
刘二柱一看这架势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说!我全说!”
“是仁济堂的郑老板!”
“他给了我五百块钱,让我把咱们这最值钱的药材偷出去,给他们研究配方!”
“还让我找机会,在店里下药,搞臭咱们的名声!”
“郑老板背后是谁?”陆远逼问。
“我……我就见过一次。”刘二柱哆嗦着说。
“是个女的,四十多岁,说话带南方口音,手上戴个绿镯子。”
“郑老板好像管她叫沈总。”
沈总?!
陆远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难道是沈美琪?
那个香江和兴堂的副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