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,随时有生命危险!”
陆远眼神一冷。
太白回春膏的配方,他最清楚。
用的全是温和的珍稀药材,根本不可能引起这么严重的过敏。
这药膏,在京城那些老首长身上都用过,效果好得很。
“病人家属,现在把咱们专营店的门给堵了。”
“拉着横幅,公开骂咱们是黑心药商,还扬言要砸店。”
赵虎急得快哭了。
“而且省报的记者,也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,已经跑到医院去采访了。”
“现在外面全在传,咱们在卖假药。”
“远哥,这事闹得太大了,咱们的牌子,搞不好就要砸了!”
陆远手指敲着桌面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“虎子,你给我听着——马上把店里卖出去的,和出事的那三盒药膏的批号,全都对一遍。”
过了两分钟,赵虎在电话那头,喊了起来。
“远哥!查出来了!”
“那三盒出事的药膏,批号跟咱们店里正常卖的不一样!”
“而且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,家属拿来退的空盒。”
“封口处有很细微的胶水痕迹,像是被人拆开过,又重新粘上的!”
陆远冷笑一声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医疗事故,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投毒栽赃!
有人眼红太白回春膏的利润,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彻底毁了“秦岭仙苑”的招牌。
“虎子,你现在马上报警。”
陆远果断下达命令。
“让有关部门来封存现场,把店里所有的库存,全部当着公家的面,贴上封条。”
“主动要求卫生部门的人,来检查化验。”
“咱们自己先查自己!”
赵虎一听报警,有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