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块出来了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伤口里大大小小的弹片,还有好几块,分布在不同的位置。
陆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继续找下一块。
沿着那些生锈的痕迹,陆远把刀尖探得更深了。
每一刀下去,他都能感觉到,蛟蟒的肌肉在痉挛。
那种坚韧的肌肉纤维,就像是钢丝一样,柴刀割上去非常费力。
他必须非常小心,避开那些重要的血管和神经。
要是手一抖划破了大血管,这蛟蟒估计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
真要大出血,他可没那么多血给它输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溶洞里,安静得只能听到陆远沉重的呼吸声,还有刀尖刮在骨头上的咔咔声。
一块。
两块。
三块。
每挑出一块弹片,陆远的手臂,就被蛟蟒震得发麻。
足足过了三个小时。
陆远的衣服,已经全被汗水湿透了,贴在背上凉飕飕的。
他感觉自己的手腕,酸疼得快要抬不起来了,虎口都被震裂了,渗出丝丝血迹。
“最后一块了,是个大家伙。”
陆远看着伤口最深处。
那里嵌着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金属块。
这块弹片扎得最深。
周围的肉,已经完全和铁锈长在了一起了,形成了一个硬邦邦的肿块。
陆远咬紧牙关,双手握住刀柄。
“忍着点!这下会很疼!”
他大吼一声,刀尖狠狠扎进去,顺着肿块的边缘,用力一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