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里,瞬间浮现出自己刚重生时,看着漏风的屋顶,饿得皮包骨头的母亲和妹妹,那种绝望和对活下去的渴望。
“忘不了。”陆远语气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念头,就是让我妈和小雨活下去,能天天吃饱饭。”
“现在她们吃饱了,穿暖了。”
“所以,我想让跟着我的兄弟们,让咱们村里的乡亲们,也能吃饱穿暖。”
“钱这东西,就是个工具,我陆远还不会被它给奴役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,夜已经深了。
陆远披上军大衣,独自一人走出了院子,顺着山路爬上了后山的瞭望塔。
冬夜的秦岭清冷异常,空气里带着冰碴子的味道。
满天的繁星,像碎钻一样撒在夜幕上。
连绵的群山在月色下,就像一头头沉睡的黑色巨兽。
陆远把手插在兜里,摸到了小雨缝的那个布老虎。
他的目光越过养殖场的围墙,投向了秦岭最深处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沉闷,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低吼声,顺着夜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那声音极其微弱,但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。
连一直在高空盘旋的金雕,都无法定位这声音的来源。
陆远皱起了眉头。
他知道,那个sss级以上的神秘存在,正在那片无人区里,悄然苏醒。
入冬后的秦岭,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早,也更猛。
鹅毛般的大雪,下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把连绵的群山,裹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死寂世界。
这天清晨,雪刚停。
陆远就穿上厚厚的翻毛皮靴,套上军大衣,带着金雕和雪球进山了。
大雪封山,他得去巡视一下保护区的边界,看看有没有被大雪压塌的围栏,或者饿急眼了下山找食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