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店里一片狼藉,客人全被吓跑了,员工也人心惶惶的。”
陆远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他知道,这绝对是钱德生干的。
明着搞不死他,就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地痞流氓手段。
“你去给赵虎回个电话。”陆远语气冷冽道。
“告诉他,把店面清理干净,被砸坏的玻璃,明天一早找人换上。”
“员工受惊吓的,每人发五十块钱慰问金,不要遣散。”
“明天照常开门营业。”
“这事儿他不用管了,我明天亲自到省城处理。”
周大海一听,立刻急了:“远哥,我跟你去!”
“带上咱们的兄弟,把钱德生的场子也砸了!”
“不用。”陆远摆了摆手,“省城不是咱们的地盘,带一群人去容易被上面盯上,落人口实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陆远只带了黑虎和一身换洗衣服,开着吉普车连夜赶赴省城。
到了省城,他没有第一时间,去被砸的专营店。
而是把车,停在了一条老街的巷子口。
带着黑虎,走进了一家破旧的老茶馆。
这是前世他记忆中,省城地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
三教九流的人,经常在这儿喝茶吹牛。
陆远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,花二十块钱买了一壶最好的高末,又叫了一盘花生米。
他把一包红塔山,塞进旁边一个正在吧嗒旱烟的老泡茶师傅手里,笑着问:“大爷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