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药的同时,陆远还加速推进了,药材种植基地的建设。
他亲自指挥村里的壮劳力,在东南那片三百亩的缓坡上,开荒翻地。
按照小白检测的土壤数据,分片种下了天麻、黄精、重楼和灵芝的种子。
而钱德生那边,却彻底栽了跟头。
他高价挖去的那十八个采药农,一到省城就发现上当了。
钱德生许诺的高工资,只发了第一个月。
到了第二个月,就开始以“考核不合格”、“药材不达标”为由层层克扣。
实际发到手里的钱,连原来在陆远那里的一半,都达不到。
更讽刺的是,这些药农,没有小白的帮忙。
在秦岭外围采回来的药材,品质参差不齐。
钱德生的药厂,用这些劣质原料,仿制出的膏药。
不仅疗效平平,还引发了大面积的过敏投诉,被省卫生厅直接查封了一个车间。
那些被坑的药农们,肠子都悔青了,托人带话想回羊角村。
陆远坐在办公室里,听完赵虎的汇报,冷笑一声:“当初我说了,走了再想回来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想回来可以,每人先交一份认错书,当着全村人的面念。”
“另外,签合同保证今后不再吃里扒外,二十年内不许跳槽。”
“谁要是答应,就让他滚回来干活!”
另外一边。
博览会上认识的那个香江女商人沈美琪,办事效率高得惊人。
博览会结束还不到两周,她就亲自飞到了省城,然后雇了一辆吉普车,一路颠簸来到了羊角村。
陆远在村口迎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