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势,吓得两个保镖下意识地摸向后腰。
院子右边的房顶上,金雕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。
那双锐利的鹰眼,透着一股刺骨寒意,仿佛随时会俯冲下来抓破他们的脑袋。
钱德生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心头的忌惮,走到堂屋门前。
陆远坐在八仙桌旁,端起白瓷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,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钱德生。
“钱厂长,稀客啊。”
“大老远从省城,跑来我这山沟沟里,有何贵干?”
钱德生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把两瓶茅台放在桌上,架起二郎腿,居高临下道:
“陆老板,我这人快人快语。”
“你那个太白回春膏,我看了,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但我这次来,不是找麻烦的,是来给你送钱谈合作的。”
“哦?怎么个合作法?”陆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很简单!”钱德生身子往前探了探,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。
“你这小作坊,产量太低,渠道也窄。”
“我出厂房、出设备、出全省的销售渠道。”
“你呢,把配方拿出来,负责供应野生药材。”
“咱们两家合伙,利润五五开。”
“有我在省里罩着,保证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。”
“咱们一起做大做强,共创辉煌,怎么样?”
五五开?
还想要配方?
陆远听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呵,钱厂长,你这算盘打得,真是精的很啊。”
“我出独家配方,出极品野生药材,你出个破厂房和渠道,就想分我一半的钱?”
“还要拿走我的配方?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,还是觉得我陆远好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