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最棘手的刑事部分,也就是伪造公文和纵火案,切割开来。
伪造公文的孙维国和张翠莲,自然有国家法律去制裁。
而纵火的证据,则成了逼迫马天成,签下赔偿协议的筹码。
至于陆远自己带人,夜袭庄园的事。
只要马天成,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过,就一个字都不敢往外泄露。
如此一来,既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,又把所有事情都控制在了“民事纠纷”和“正当防卫”的范畴内。
可谓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后患。
“那两个放火的呢?”铁柱问。
“天亮后,扔到县公安局门口。”陆远语气平淡。
“就说是在后山抓到的纵火犯,人证物证俱在,够他们喝一壶了。”
吉普车回到养殖场时,赵虎正带着人清理被烧坏的大棚,见陆远他们回来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陆哥,怎么样了?”
陆远跳下车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了,以后都不会再有麻烦了。”
他把事情简单一说,赵虎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一拍大腿,兴奋得满脸通红:
“陆哥你这招,简直是釜底抽薪啊!”
“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两个烧坏的大棚拆了,用最好的材料,重新盖!”
当天上午,周大海就办完了所有手续。
下午,他带着铁柱等四名老兵,开着吉普车,大摇大摆地驶进了,青阳矿业集团的停车场。
当周大海把盖着钢印的公证书,拍在公司留守负责人的办公桌上时。
整个公司的人都傻了眼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昨天还不可一世的老板。
怎么一夜之间,就要把公司最值钱的两辆大卡车,和一批全新的采矿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