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两个大棚的外层结构,还是被烧得一片焦黑,损失不小。
“他娘的!是哪个王八蛋干的!”赵虎看着被烧毁的草席,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人抓到了吗?”陆远脸色阴沉,语气冷冽。
“黑虎已经追下去了!”周大海指着东边漆黑的山路。
话音刚落,黑暗中就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紧接着,体型庞大的黑虎,嘴里叼着一个人的裤腿,从山沟里拖出来,两个浑身发抖的年轻混混。
那两人被黑虎的凶相,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湿了一大片。
不等陆远开口,就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。
他们是镇上的无业游民,一个叫青阳县的老板,给了他们一千块钱巨款。
让他们半夜来烧养殖场的大棚和仓库,事成之后,还有一千块尾款。
“马天成……”
陆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眼中杀意凛然。
他本以为,断了马天成的上层路线,这家伙会彻底消停。
没想到,他竟然这么快,就用上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陆哥,报警吧!人证物证俱在,这次非得把他送进去不可!”赵虎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不用。”陆远摇了摇头,冷哼一声。
“不报警?”周大海也愣住了。
“报警太慢了。”陆远看着那两个抖如筛糠的混混,冷冷道。
“对付疯狗,就得用打狗棒,一棒子把它打死。”
“让它这辈子都没机会,再龇牙。”
他让赵虎把两个混混的口供,用录音机录下来,再让他们按了血手印。
然后,没有通知林书记,更没有去县公安局。
而是直接把这两个人,连同录音带和按了手印的供词,一起塞进了吉普车的后备箱。
“周哥,铁柱,再叫上四个兄弟,带上家伙,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青阳县,马天成的老窝!”
凌晨三点,夜色最浓的时候。
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,马天成庄园外围的密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