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这是想快刀斩乱麻,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!”电话那头,苏敏急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远的语气却异常平静。
“敏敏,你放心,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挂断电话,陆远看着窗外连绵的秦岭山脉,眼神深邃。
现在看来,光靠林书记和县里这点关系,已经压不住省里这股暗流了。
想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,必须动用更高层,更有分量的力量。
当天深夜,陆远没有惊动任何人,独自一人开着吉普车,连夜赶到了县城邮电局。
他走进那间,唯一能打长途的电话亭,径直关上门。
接线员按照他的要求,先后接通了两个远在京城的号码。
第一个电话,是打给刘怀安刘老的。
电话那头,刘老听完陆远的叙述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陆远甚至能想象到,那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,此刻一定是怒火中烧。
“混账东西!”刘老怒气冲冲道。
“拿国家的战略资源去做人情,去中饱私囊!”
“地方上某些人,真是狗胆包天!”
“陆远,你放心,这件事我亲自来过问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勇气,敢在秦岭乱来!”
挂断刘老的电话,陆远的心里踏实了一半。
第二个电话,他打给了地质部的赵部长。
赵部长的反应,比刘老还要激烈。
“什么?有人想在秦岭金铜矿的边上,私自划分矿权?”
赵部长在电话那头,直接吼了起来。
“谁批的?哪个部门牵的头?”
“地方上把我们地质部当成什么了?摆设吗?!”
秦岭那条超大型金铜共生矿脉,是赵部长亲自主持勘探和认定的,是他任上最大的政绩之一。
更是被最高层,列为国家级的战略储备矿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