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雪球从土里,刨出了三株根茎肥硕的植物。
通体晶莹,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药香。
“天麻!还是野生的!”赵虎惊喜地叫出声。
这三株天麻,品相极佳,看个头至少长了十几年。
拿到省城药材站,少说也能卖个百八十块。
陆远小心翼翼地将天麻挖出来,用布包好。
这可是好东西,回头给刘老送去,又能换不少人情和资源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天麻,又抬头看了一眼绝壁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一个宏大的计划,在他心中悄然形成。
驯服猞猁王,不仅仅是为了解决,养殖场的麻烦。
他要让这头秦岭魅影,成为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。
一张足以震慑整座秦岭,甚至未来更多势力的王牌!
陆远带着人回到养殖场,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计划。
攒积分,驯服猞猁王,一气呵成。
可他这边刚准备大干一场,家里那边,却来了不速之客。
他刚走进院子,就看到母亲王红霞,正陪着一个中年妇女,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话。
那妇女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,脸上却抹着不合时宜的廉价雪花膏。
正拉着王红霞的手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。
“二婶,你可得帮帮我们啊!”
“建设他……他被天杀的供销社主任找借口给开除了,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”
“我们娘俩现在是走投无路了,饭都吃不上了。”
“我想来想去,只能来投靠你了。”
“二叔当年对我们家那么好,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陆远一听这声音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