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用炭笔在图纸上画了两条线。
“沿途会经过二号药田,和三号野猪圈。”
“铁柱,你带三个人守在二号药田的灌木丛。”
“别用枪,声音太大,容易惊动村里人,尽量用冷兵器。”
铁柱点头,点齐三个人,转身没入夜色。
“大海,你带剩下的人,在主屋周围布控。”
“放他们进院子,然后收网。”
周大海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:“交给我,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骨头缝里都发痒。”
夜幕,彻底笼罩了羊角村。
村民们早已歇下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后山,安静得反常。
连往日里聒噪的虫鸣,仿佛都消失了。
刀疤脸打了个手势。
身后的两个同伙散开,呈品字形,向半山腰的养殖场建筑群推进。
左侧的矮个子男人,贴着一棵百年老松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他嗅到了,空气中泥土和动物粪便混合的味道。
多年的丛林生存经验告诉他,这里太安静了。
头顶上方,一根树枝,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
矮个子立马抬起枪口。
只见一只白色的影子,从树冠上倒挂下来。
正是雪球。
没等矮个子看清那是什么,雪球的利爪,已经划过了他的手背。
矮个子吃痛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脚后跟绊到了一根紧绷的细藤。
细藤连着一张由粗麻绳编织的大网。
大网从灌木丛中弹起,直接将矮个子兜在其中。
他挥动军刀,试图割破麻绳。
黑虎从侧后方的阴影里扑出。
这头退役军犬,没有发出任何吠叫,一口咬住了矮个子握刀的手腕。
犬齿刺破防风服,咬穿了皮肉,直达骨头。
“咔嚓!”骨裂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