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板消息挺灵通的。”
“做生意嘛,消息就是命。”钱国栋把橘子皮扔在桌上,用餐巾擦了擦手。
“我就跟你说句痛快话,你的货,品质确实不错。”
“但你一个人在这条道上走不通。”
他竖起一根肥短的手指。
“第一,你没有销售渠道。”
“省城的饭店和药铺,都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不跟我合作,一斤肉一两药,你都卖不出去。”
又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二,你没有定价权。”
“你的东西卖多少钱,不是你说了算,得我说了算。”
“合作方案很简单。”
“你养殖场所有的产出,全部由我包销。”
“价格嘛——按市价的三成给你。”
三成?
如果一只极品野兔市价十块钱,他只给三块。
这哪是合作?
分明是抢劫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钱国栋笑眯眯地看着陆远。
陆远也笑了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然后霍然起身,一把掀翻了桌子。
满桌的菜碗碟子,“稀里哗啦”摔了一地。
“我的东西,轮不到你来定价。”
陆远一声嗤笑。
“你封锁省城?”
“行啊,省城被你经营多年,是你的地盘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,国内可不止一个省城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,头也没回。
“你好自为之!”
“下次再来找我,我就不是掀桌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