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记把复印件,翻到盖着钢印的那一页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了钱国富面前。
“钱副县长,你看清楚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。”
钱国富低头一看。
“军区后勤部特批。”
他瞳孔微缩,勃然变色。
“这辆车是军区调拨的,手续完备合法。”林书记的声音,瞬间提高了一度,“你派人扣押这个证件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挑战军方的权威。”
“这个后果,你想清楚了?”
钱国富的额头上,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他当然知道,军牌军证,意味着什么。
他之前只想着找陆远麻烦,根本没仔细看,那个行驶证上的印章。
马组长那个草包,也没提醒他。
“林书记,这……这里面有误会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误会?”
会议室的门,再次被推开了。
一个拄着手杖的老人,大步走了进来。
刘怀安,刘老!
他穿着一件旧军装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。
虽然年过七旬,但精气神十足,走起路来手杖,都快变成摆设了。
刘老身后跟着警卫员小王,和两个穿军装的随从。
钱国富看到刘老的那一瞬间,腿就软了。
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刘老,但这位退下来的国医圣手,打过游击的老革命的大名,在整个省里如雷贯耳。
刘老走到钱国富面前,满脸怒容地瞪着他。
“小陆的产业,是我亲自担保、上面亲自批的。”
“你要动他的东西,问过我没有!”
他的手杖,在地上重手地杵了一下。
“钱国富,你是觉得自己的帽子,戴得太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