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因为巴结上李阳,耀武扬威,口无遮拦,得罪了全村大部分人。
现在没人愿意跟她们家来往,连过冬的粮食和煤炭,都买不到。
刘盼娣病倒在炕上,整日以泪洗面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
而陈翠花,则像一具行尸走肉,整日整日地坐在门槛上,呆呆地望着陆远家的方向。
那边的欢声笑语,每多一声,都像一把刀子,在她的心上多划一道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陆远就能一步登天,风光无限?
凭什么那个苏敏,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?
而自己,却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?
明明……明明那个位置,应该是属于我的!
嫉妒和怨恨,像一条毒蛇般,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。
她不甘心!
就算是死,她也要拉着陆远一起陪葬!
夜,深了。
村民们都心满意足地散去,整个羊角村,都沉浸在即将过年的喜悦,和对新生活的期盼中。
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从陈家那破败的院墙里,翻了出来。
是陈翠花。
她手里,紧紧地攥着一个纸包。
纸包里,是她用最后一点私房钱,从镇上黑市里买来的,能毒死一头牛的烈性耗子药。
她的目标,是后山那个正在重建的养殖场。
她知道,养殖场的水源,都引自后山的一口山泉。
只要她把这包药,投进那口泉里……
整个养殖场的牲畜,都会在旦夕之间,死得干干净净!
她要毁掉陆远的一切!
让他一夜之间,从云端跌落地狱!
她脸上带着一丝病态且疯狂的笑容,跌跌撞撞地,向着后山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