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阳……”
陆远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个名字。
除了他,不会有别人。
也只有他,有这个动机,有这个胆子。
好,很好!
烧我的心血,断我的根基?
“报警吗?远哥?”赵虎红着眼睛问道,“这事儿,得上报公安!”
“报警?”
陆远冷笑一声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将肩膀上的金雕,轻轻地托到一旁的树枝上。
然后,他一言不发,转身就往山下走。
他回到家,母亲和妹妹,正焦急地等在院子里。
他安抚两句,然后径直走进了柴房。
他拿起那把,因为砍熊王而卷了刃的柴刀。
在磨刀石上,一下,一下,不急不缓地磨着。
“噌……噌……噌……”
刺耳的磨刀声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渗人。
苏敏和刘莉莉来到院门口,看着他那冷若冰霜的侧脸,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她们知道,陆远,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磨好了刀,陆远又从墙上,取下了那把老式猎枪。
他拿出油布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枪身,然后将一颗颗冰冷的独头弹,压满了弹仓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走出柴房,来到了那辆停在院子里的军用吉普车旁。
他拉开车门,将猎枪和柴刀,扔在了副驾驶上。
然后,他回头,对着站在不远处的赵虎,冷冷地开口。
“虎子,上车。”
赵虎愣了一下,随即热血上涌,二话不说,拉开车门就跳了上去。
“今晚!”陆远眼神冷冽,语气森然,“老子要去镇上,平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