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陆远,心里也不禁暗骂了一声“老狐狸”。
不过,陆远岂能让他,这么轻易地金蝉脱壳?
“等一下!”
陆远上前一步,拦住了准备押人的民兵。
李镇长心里咯噔一下,强压着怒火,沉声道:“陆远同志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已经决定把这个逆子,移交法办了!”
“移交法办,那是理所应当。”陆远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张县委张秘书亲笔写的批条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但是,你儿子纠集暴徒,意图谋害县委特批的试点项目负责人,这件事,性质可就严重了。”
“还有,你们父子俩,三更半夜,带着枪闯进我家……”
“不仅吓坏了我母亲和妹妹,还对我本人和我的合伙人苏敏同志,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名誉损害,和精神创伤!”
“这笔账,咱们是不是,也得算一算?”
陆远得理不饶人,步步紧逼。
李镇长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。
他知道,今天不出点血,是过不了这一关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很简单。”陆远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你,李镇长,当着全村人的面,给我、给苏敏同志,写一份保证书。”
“承认你今晚滥用职权,擅闯民宅的错误,并保证以后,绝不再找我们麻烦。”
“第二,赔偿!”
“精神损失费,养殖场被耽误的误工费,加在一起,五百块钱!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五百块?!”李镇长眼珠子都红了,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五百块,这几乎是他大半年的工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