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阳哥,你想想,陆远现在最在乎的是什么?”陈翠花眼珠子一转,恶狠狠道。
“一个是他的养殖场,另一个,就是那个叫苏敏的狐狸精!”
“养殖场有县里的条子,我们不好动。”
“但那个苏敏,现在就是个没根没底的下乡知青!”
“我打听过了,她学习好得很,正准备参加明年的高考,准备回城呢!”
“高考?”李阳愣了一下。
“对!你想啊,这个年代,一个女知青的名声有多重要?”陈翠花冷笑道。
“要是传出她作风有问题,别说高考了,她这辈子都得烂在咱们羊角村!”
陈翠花越说越兴奋,“到时候,她还不是任你拿捏?”
这话,听得李阳双眼放光,蠢蠢欲动。
这个计策,实在太毒了!
但也太妙了!
他得不到的女人,谁也别想得到!
他要毁了她!
然后让她跪在自己面前,低声下气地求饶!
“那陆远那边呢?”李阳追问道。
“陆远那边更好办!”陈翠花冷哼一声。
“他那个养殖场要盖起来,肯定要去县城买材料。”
“咱们可以趁他运送山货去县城的时候,在半路上找几个人,把他给……”
陈翠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……把他做掉,扔进山沟里喂狼!”
“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,谁能查到我们头上?”
李阳听得心头火热,一拍床板:“好!就这么办!”
他觉得这个计划,简直天衣无缝。
“你去找人,找镇上那几个最凶最狠的地痞!钱不是问题!”
李阳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,扔给陈翠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