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从兜里掏出纸笔,扔在陈大牛面前。
陈大牛哪敢犹豫,抓起笔,趴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起来。
麻子和黄毛也凑过来,白纸黑字,把自己的罪行,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写完后,三个人咬破手指,在纸上按了血手印。
陆远把纸收好,弹了弹上面的灰土。
这可是指控李阳和陈家的铁证,有了这个,找准机会,说不定很快能把他们送进去吃牢饭。
“滚吧!”陆远摆摆手。
陈大牛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赵二愣子也想跟着溜,被陆远叫住了。
“二愣子,你留下。”
赵二愣子双腿一软,又跪下了:“陆爷,我都按您说的办了,您还要干啥啊?”
“去给我家大门洗干净,再买两块新玻璃,把窗户给我装好。”陆远看着他。
“天黑之前弄不好,你以后就不用在羊角村待了。”
“是是是!我这就去洗!保证洗得比我脸都干净!”赵二愣子磕头如捣蒜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破庙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陆远摸了摸雪球的脑袋,又给半空中的金雕丢了一块肉干。
两只灵兽吃饱喝足,一高一低,分别亲昵地蹭了蹭陆远。
处理完这几个小喽啰,陆远心里痛快了不少。
李阳这笔账,得慢慢算。
他不仅要让李阳身败名裂,还要把整个李家连根拔起。
回到家时,赵二愣子正提着水桶,拿着抹布,撅着屁股在洗大门。
寒冬腊月的,他硬是累出了一头热汗。
见陆远回来,赵二愣子脸上露出犹如狗腿子般的谄媚笑容,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