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:
“做的太狠,害你发烧。”
江屿看着他眼底那片自责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他抬起手,手指轻轻碰了碰厉枭的脸颊:
“发烧不一定是因为那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安慰厉枭,声音很哑:
“有可能是出了汗,又被空调冷风吹到了。”
厉枭知道江屿是在安慰自己,没再说什么,抓住他的手,握在掌心里。
江屿的手很烫,手指没什么力气,软绵绵地搭在他掌心。
“睡吧。”
厉枭把他的手臂放回被子里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:
“我在这儿。”
“不用守着我。”
江屿的声音有些含糊:
“上来睡。”
“行,我一会就睡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轻:
“你睡吧。”
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眼皮越来越沉。
药效上来了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怎么都挡不住。
他的眼睛慢慢阖上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。
厉枭坐在床边,看着江屿的睡脸。
床头灯的光线昏黄,落在江屿脸上。
他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,嘴唇干裂起皮,眉头微微蹙着,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不太安稳。
厉枭想起在别墅里的第一次。
江屿晕过去,半夜发起高烧,整个人烫得像块炭。
那时候江屿也是这样,咬着牙不出声,疼也不说,难受也不说,发烧也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