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入喉,他愣了一下:
“这是什么?”
江屿在他旁边坐下,侧过身看着他:
“生日特调。”
厉枭又喝了一口,点了点头:
“好喝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经理快步走过来,脸上还带着刚才处理完麻烦事的余悸,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他在卡座边站定,先看了厉枭一眼,又看了看江屿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个来回。
“厉先生,刚才那位客人会员卡上的余额已经全都退给他了,人已经走了。”
厉枭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蹭了一下,声音很淡:
“不用跟我说。”
他抬起下巴,朝江屿的方向点了点:
“他是你们老板,你跟他说就行。”
经理愣了一下,随即转向江屿,表情从刚才的殷勤变成了另一种殷勤——更恭敬,更小心,带着一种重新审视后的郑重。
“江总,人已经走了。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江屿被这声“江总”叫得浑身不自在,但脸上没露出什么。
他端起自己那杯无酒精饮品喝了一口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:
“以后我应该不会常来。店里的事,辛苦你多费心。”
“您客气了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经理连连点头,笑容堆了满脸,眼睛眯成两条缝。
江屿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蹭了一下,语气随意:
“经理,你以前的薪酬是怎么算的?”
经理愣了一下,笑容收敛了一点,声音也正经了几分:
“我是底薪加年终分红,分红是百分之十。”
江屿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秒,然后开口,声音很平静:
“以后年终分红给你涨到百分之二十。”
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