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又快又急,穿过舞池边缘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端托盘的服务员。
厉枭被他拽着,嘴角弯着,任由他拉。
回到卡座,江屿松开他的手腕,转过身面对着他。
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在江屿脸上投下一片光影。
他的眉头皱着,嘴唇抿着,眼睛里有震惊,有困惑,还有一点压不住的气恼:
“酒吧什么时候买的?”
厉枭在沙发上坐下,伸手去拉他:
“坐下说。”
江屿被厉枭拉着在他旁边坐下,侧过身面对着他,语气生硬:
“说。”
厉枭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他:
“上个月底。”
江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
“上个月底?”
“嗯。”
厉枭的嘴角弯着:
“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。想来想去,觉得今天最合适。我过生日,你收礼物。公平吧?”
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:
“你过生日为什么要给我礼物?”
厉枭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
“因为今年你过生日的时候,我还在住院,什么礼物都没给你。所以我过生日,我想送你个礼物。”
江屿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:
“就算你想给我礼物,也不至于把‘迷途’买下来吧?你买它干什么?”
“咱们本身不也是计划,等你集训回来开酒吧的吗?”
厉枭说得理所当然,伸手揽住他的肩膀:
“我想着干脆把‘迷途’买下来,那不是更省事?”
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声音带着怀疑:
“只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