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江屿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:
“第二,就算他真要报复,咱们不怕他。等他出来之后,大不了多找几个人专门盯着他。他要是真的动手,咱们再把他整进去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
“有道理。”
江屿看着他,嘴角也弯了起来。
厉枭忽然伸手,一把将江屿拉进怀里,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这么聪明?”
江屿被他压得往后仰了一下,抬手环住他的背,手指轻轻拍了拍:
“是你关心则乱。”
厉枭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。
江屿被他蹭得痒,笑着躲了一下:
“别蹭了,热。”
“不热。”
厉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你刚才说‘多找几个人专门盯着他’,那个语气,特别像我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他,补充道:
“像我一样狠。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:
“就是跟你学的。”
厉枭笑了,凑近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:
“学得不错。”
江屿被他蹭得痒,笑着往后躲了一下,但厉枭的手扣在他后腰,不让他躲远。
两人就这样鼻尖贴着鼻尖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厉枭的目光从江屿的眼睛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嘴唇,停在那里。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