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跟我玩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
“那时候刚去,英语也不好。同学说话我听不懂,我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。后来就不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更淡了:
“再后来英语好了,也不爱说了。反正说了也没人爱听。”
江屿的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长大了。”
厉枭低头,看着江屿,眼睛里带着笑:
“然后就遇见你了。”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。
他凑上去,在厉枭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以后你想说什么,我会听。想做什么,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厉枭的嘴角弯了起来,声音带着笑意。
然后他低头,在江屿唇上又啄了一下。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聊江屿小时候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摸鱼,被爸妈追着打。
聊厉枭在国外一个人过年,住家保姆回家过年了,自己煮速冻饺子,煮破了,就着汤喝。
聊着聊着,江屿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含糊。
厉枭低头看的时候,他已经睡着了。
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呼吸平稳绵长。
厉枭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在江屿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“晚安,老婆。”
厉枭收紧手臂,闭上眼睛。
……
两天后。古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