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像只大型犬,贴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,低声下气地问“好不好”。
江屿抬手,手指穿过厉枭湿漉漉的头发,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。
“你都这样了,我还能说不好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,也带着纵容。
厉枭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,嘴角咧开一个孩子气的弧度。
他低头,在江屿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声音沙哑:
“老婆最好了。”
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心软。
他伸手,指尖戳了戳厉枭的鼻尖:
“就这一次。明天还得早起陪妹妹——”
“明天我陪她们。”
厉枭抓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,带着耍赖:
“你睡到自然醒。”
江屿瞪着他,但那眼神根本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你陪?你陪她们能陪什么?”
“陪吃陪喝陪玩,什么都陪。”
厉枭说得理直气壮,手已经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,掌心贴着那片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烫的皮肤,指尖轻轻划过脊椎的线条。
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厉枭的眼睛更亮了。
他凑近,鼻尖蹭了蹭江屿的鼻尖,唇几乎贴着他的唇:
“可以吗?”
那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气音。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。
他抬起手,环住厉枭的脖子,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“行行行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,也带着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