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厉枭的呼吸也越来越重,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耗尽,才慢慢分开。
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织在一起,灼热而急促。
江屿能看见厉枭眼睛里翻涌的欲望,还有他拼命压制的克制。
“老婆。”
厉枭的声音哑得厉害,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我身体好了。”
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知道厉枭是什么意思。
这三个月,厉枭一直在养伤,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,也就是亲一亲、抱一抱。
现在他说,身体好了。
江屿看着他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:
“所以呢?”
厉枭的眼睛暗了一分。
他的手从江屿的背滑到腰侧,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“想要。”
他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压抑的欲望:
“太久没做了。”
江屿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那片坦诚的渴望,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抬起手,轻轻抚上厉枭的脸颊,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。
“肋骨行吗?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。
厉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
“没问题。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什么都能做了。”
他把“什么都能做”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,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。
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。
他凑上去,在厉枭唇上又亲了一下,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清晰:
“那回房间。”
厉枭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