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脸颊贴上江屿温热的胸膛,左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江屿的下巴抵在厉枭的发顶,手臂收紧,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
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。
厉枭靠在江屿怀里,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咚,咚,咚。
一下一下,像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他闭上眼睛,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江屿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,动作很轻,很慢。
“没事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很轻,很温柔:
“都过去了。”
厉枭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江屿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肋骨那里传来钝痛,但他没松手。
这种痛,比起心里那些积压了二十多年的东西,根本不算什么。
江屿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道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厉枭埋在他怀里,看不见脸。
但江屿能感觉到,他抱着自己的那只手,微微颤抖着。
江屿的心狠狠疼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厉枭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手掌一下下拍着他的背,动作越来越轻,越来越慢。
过了好一会儿,厉枭才慢慢松开一点。
他抬起头,看着江屿。
那双眼睛里,还有未散的红血丝,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。
只剩下温柔,和依赖。
“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笑意:
“充完电了。”
江屿看着他这副模样,又心疼又好笑。
他低下头,在厉枭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那个吻很轻,很温柔,带着安抚和宠溺。
厉枭的眼睛弯了起来。
他抓着江屿的手,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