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……”
挂了电话,江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。
厉枭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笑意:
“陈锐说什么了?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:
“说之前酒吧的事,对不起。还让我转告你,对不起。”
厉枭轻笑了一声:
“这小子,总算懂点事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江屿睁开眼睛,发现厉枭正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弯着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“醒了?”
厉枭的声音沙哑,带着刚醒的慵懒。
江屿愣了一下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
“你醒了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
厉枭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:
“就看着你,等你醒。”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颈,然后俯身在厉枭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早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宠溺。
厉枭的眼睛弯成了月牙:
“早。”
江屿洗漱完,给厉枭洗了脸,刷了牙。
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饭。
早饭还没吃完,病房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“叩叩叩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。
这个时间,不是周明来复健的点。
他放下碗,站起身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