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应道。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万律师挂了电话。
江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看着付鹏。
付鹏站在原地,看着他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江先生,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江屿看着他,声音很平静:
“等万律师来了再说。”
付鹏点点头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的肩膀依旧紧绷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边缘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江屿握住厉枭的手,拇指指腹一下下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厉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眼神温柔。
“手还疼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心疼。
江屿摇了摇头:
“不疼了。”
厉枭的嘴角弯了弯,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。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,但还是任由他勾着。
付鹏坐在旁边,低着头,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飘。
他看着那两人交握的手,看着厉枭看江屿时那温柔的眼神,看着江屿纵容厉枭时嘴角那抹宠溺的弧度。
他跟了厉枭五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厉枭。
那个总是一副痞气、对谁都漫不经心的厉少,此刻像换了个人。
付鹏移开视线,低下头。
他想起那些录音。
录音里,厉昀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秦凯的声音带着阴狠。
他们说起厉枭时,那种轻蔑的语气,仿佛在说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可现在,那个人躺在病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。
而自己,是帮凶。
付鹏的手指攥紧了公文包的边缘。
二十分钟后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