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眼神温柔: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他握紧江屿的手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:
“我现在有你。有妹妹。有家。很幸福。”
他的声音更轻了,却每个字都清晰:
“就像你在国外劝我放过沈青时说的,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值得我们放弃这份幸福。他们犯的错,总会付出代价。法律会给,老天爷也会给。”
江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盯着厉枭,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温柔和满足,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彻底淹没。
这个人,真的变了。
从那个在酒吧后巷拦住他、用两万块买他一夜的人,变成了现在这个为了他、为了家、愿意放下仇恨的人。
江屿俯下身,在厉枭唇上又亲了一下。
“真乖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宠溺。
厉枭被他亲得美滋滋的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叩叩叩。”
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江屿直起身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餐厅制服的小哥,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保温袋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您好,您订的晚餐。”
江屿接过保温袋,道了声谢,关上门。
他拎着袋子走到茶几边,打开。
保温袋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好几个餐盒。
江屿把餐盒一样样拿出来,打开盖子。
其中一个餐盒里,躺着八个圆滚滚的白胖子——元宵。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。
妹妹是真的细心。
他端起那个餐盒,走回病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