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心疼,也带着满足。
“厉先生,您好好养伤,快点好起来。”
阿成的声音认真起来:
“国外这边的事您放心,我会盯着的。有任何情况,随时给您和江先生汇报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轻:
“回头好好谢你。”
“您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阿成笑了:
“您好好养伤,就是最好的谢了。”
厉枭的嘴角弯了弯:
“行。”
又寒暄了几句,阿成才挂了电话。
江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重新握住厉枭的手。
“阿成挺高兴的。”
他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厉枭应了一声。
“从你昏迷之后,阿成一直跑前跑后。”
江屿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厉枭的手背:
“查线索、抓人、审问……全靠他。”
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带着探究:
“对了,我听他说‘那两个人’。是两个人撞的咱们?”
“不是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:
“是一个叫怀特的人,受国内一个叫老k的人指使,在当地找了个赌鬼撞咱们,所以是怀特和赌鬼两个人。”
厉枭的眉头拧了起来,还想追问:
“那个老k——”
“别问了。”
江屿打断他,握紧他的手,声音放软下来:
“先养伤。等你好了,我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双眼睛里的探究慢慢变成了妥协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