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看着江屿。
看着他眼底的青黑,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脸,看着他手上缠着的绷带。
“手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没事。”
江屿下意识把手往后缩了缩:
“一点小伤。”
厉枭没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那只手,盯着那圈绷带,眼神暗得吓人。
江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:
“真没事。就是当时想开车门,被把手割了一下。早就好了。”
厉枭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手,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圈绷带。
动作很轻,很小心,像是怕弄疼他。
“疼吗?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江屿看着他,看着他眼睛里那片心疼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……早就不疼了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江晴拎着几个保温袋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哥,我买回来——”
她的话在看见两人对视的瞬间顿住。
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,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:
“你们继续。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江屿的脸瞬间红了。
他松开厉枭的手,站起身:
“买什么了?”
“粥,包子,还有蒸蛋羹。”
江晴从保温袋里一样一样往外拿:
“医生说厉哥哥现在只能吃流食,我就买了这些。”
江屿走到茶几边,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走回病床边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,舀了一勺,轻轻吹了吹,然后递到厉枭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