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他知道厉枭说的是什么。
网盘里那些“礼物”。
“是你网盘里那些吗?”
他轻声问。
厉枭愣了一下:
“你怎么……知道?”
“我看到你留在万律师那里的信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厉枭愣了一下。
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意外,还有一点点……尴尬。
“万律师……给你的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嗯。”
江屿点头:
“万律师怕你昏迷期间,我不方便处理你的事情,就把指定监护的声明拿给我了。顺便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:
“顺便把赠与协议和信都给我了。”
厉枭的脸僵住了。
他盯着江屿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江屿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
“怎么了?”
厉枭的嘴角动了动,声音沙哑:
“怎么……我还没死,他就把遗书……给你了?”
江屿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明显的愉悦。
“你现在这个表情,特别像社死现场。”
江屿嘴角带着笑,看着厉枭。
厉枭看着他,眼里的尴尬和无奈交织在一起,最后变成了宠溺。
“别笑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:
“我写那封信的时候,真没想到……你会这么快看到。”
江屿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的那点甜,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他俯下身,额头轻轻抵住厉枭的额头,闭上眼睛。
温热的触感从相贴的地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