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然后他动了动,想站起身——
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。
腰背像快断了一样。
江屿皱着眉活动了一下脖颈,正准备站起来——
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
厉枭的眼睛,正看着他,带着笑意。
江屿愣了一下: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刚醒。”
厉枭的声音比昨天有力了一些,嘴角弯着:
“就看见你在看我。”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。
他移开视线,装作用手去揉脖颈:
“谁看你了。”
厉枭看着他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很轻的笑声。
那笑声沙哑,虚弱,却带着他独有的痞气和温柔。
江屿被他笑得又羞又恼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站起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,插上吸管,俯身递到厉枭唇边。
“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很柔。
厉枭慢慢张开唇,含住吸管,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江屿,一眨不眨。
江屿的嘴角弯了弯。
喝完水,他放下水杯,重新握住厉枭的手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厉枭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:
“好多了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:
“有你在……就好了。”
江屿的耳朵又热了一分。